It’s falling in love 31-4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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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我就拿到上台的衣服。我穿給麥可看,順道告訴他我和奧士文會唱他早年所推出的一首合唱歌。

麥可很久之前推出過幾首,有跟男或女歌手唱。因為雙方都是朋友,所以以玩票形式合作,也成為經典。

他看著我身穿表演衣服轉來轉去:「我知道,奧士文的公司剛來付版稅了。」

「你會來看嗎?」這雖然不是我的演唱會,但是我第一次做這種演出,而且他也跟我一起努力。

「不會。」他搖頭:「有機會便看影碟。」

我鼓起腮,倒希望他會來看。

他看到我的樣子,知道我在想什麼:「人太多,我不方便出現。最多演出完了,我替妳慶功怎樣?」

這個我明白。見到他的人都會很瘋狂,圍著他拍照取簽名,所以他甚少外出。

「你會怎樣替我慶功?」這讓我期待。

他說賣個關子,到時就會知道。

要唱麥可的歌,我更不敢鬆懈。想想,不是唱他的歌,已如此嚴厲,唱他的歌可想而知。

奧士文當然跟我練,我自己練得更凶。我想麥可快要我準備了。

可是他提都沒提,是我忍不住問他。

他輕輕地搖頭:「妳跟奧士文練就夠了。」

我瞪大眼:「不怕我唱壞你的歌?」

「不怕。」他反問我:「妳會嗎?」

很難得,也很奇怪…

為了證明不會唱壞他的歌,我很努力練習,還特意叫演唱會樂隊給我錄了一首純音樂版本 ,讓我當卡拉OK來唱。

有時在工作室,我會扯住家文,叫他陪我練。他說我煩死了。

「你的老闆是這樣工作嘛,你這個員工怎麼不懂?來嘛…我不想唱壞他的歌,你也想我在台上有好表現吧!」經我這樣軟硬兼施,家文沒事的話就會陪我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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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最後一次了。」他每次都這樣說。

管他是不是最後一次,總之我能練一次就一次。

這次我又成功要他屈服了。

音樂開始了,他要先唱第一句,我發現是麥可的聲音。那臭傢伙又在作弄我。他不想練的話就會把那首純音樂調包,換成麥可的唱片。

我氣得想關掉音樂,他在後面拍拍我,叫我向後看。我發現那聲音並非來自於唱片,而是麥可正拿著麥克風在唱!

麥可快唱完,指了指我。我是時候接下去了,於是慌忙拿好麥克風開口。雖然聽起來唱得不錯,但我的心其實亂得像有幾千頭小鹿在撞!腦袋一片空白!

幸好平時有練習…不然就會像第一次在這裏試音的情況那樣,亂唱一通。

我和麥可就在起居室這樣合唱起來。這是我們第一次合唱。

麥可的歌聲不是單一個「好」字就足以形容,真有如天籟,聽完會讓人像喝了酒,醉了。

不單在耳邊流過,還鑽到心坎裏。

音樂停了,歌也唱完。麥可放下麥克風,有點靦腆地說:「太久沒唱,都生疏了…」然後溜出起居室。但其實跟播唱片一樣。

我呆坐在沙發上,發現臉頰滾燙,看看茶几,面紅耳赤!只不過是一首歌,麥可可以唱到我的心溶化了,彷彿這首情歌是為我一個人而唱!

麥可這個人多厲害,可想而知!

 

麥可的歌聲令我許久都不能釋懷。

演唱會漸近,我和奧士文合唱麥可那首歌的次數也漸多,但我希望跟我合唱的是麥可,而非奧士文。

我懷念那次的感動。就算之後聽唱片也找不著。

不知是否心理作用,總覺得那不只是「好聽」而已,還有其他,但是什麼,則不知道…

演唱會終於順利地舉行了。那三天晚上台上台下都盡興而歸。奧士文特別多謝我。其實我應該多謝他,唱片連同這三場演出令我的錢包豐富了不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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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前幕後慶功至第二天清早。我不想回去睡,很想見麥可,告訴他演出有多成功。

他穿著白色汗衫、黑色牛仔褲和牛仔褸,還有一對很型格的球鞋。

「演唱會昨晚完結了?」他看到我仍穿著演出的服裝。

我點頭。

「慶功宴也完了?」他問。

我點頭。

「喝酒了?」他又問。

我忍不住衝過去抱著他:「麥可,謝謝你。」如果不是他鼓勵我去接下這個工作,又不停陪伴我練習,我就不能得到這次寶貴又開心的經驗。

「不罵我是魔鬼了?」他摸摸我的頭。

我第一次搖頭。

他輕輕地推開我:「下次再罵我魔鬼,就不理妳。」然後很溫柔地說:「我找人送妳回去睡睡,洗個澡。」

「不是說要慶功嗎?」我追問他。

他失笑:「我記得,會稍後通信妳。」

我聽他的話,由他的保鑣送回去,好好地洗了個熱水浴,栽進舒適的被窩裏。

休息了一天,家文中午打電話給我:「我們公司一年一度的員工同樂日過幾天舉行,麥可邀請妳參加。」

別看麥可的工作室只是小小的一間,原來他有家規模不小的製作公司,專責處理有關他作品和工作的事宜,但不會接洽其他人或機構的製作,基本上麥可不需要這些生意,所以他旗下沒有藝人。

這家公司在別處,麥可間中才回去。

他每年都為員工籌劃同樂日,邀請他們到家裏作客,辦個大食會或烤肉會。

說起麥可的家,外界都不會陌生。他富可敵國,住的地方當然非同凡響。有誰的家可容納一家公司的員工,來開大食會?他有一個媲美私人屋苑的莊園,裏面有花園、魚池、游泳池、網球場等,有雜誌說還有圖書館、電影院、私人碼頭和遊艇、直昇機和停機坪。有錢人的玩意真難想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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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雖然不是他的員工,也可參加同樂日,真開心,所以一口答應了。

當天早上家文帶著麥可的司機來接我。

家文說本來不過這樣來接,其他人都是坐承包的旅遊巴:「麥可說妳始終有點名氣,不想妳這樣,所以叫我帶司機來。」

到了麥可的府邸,一個身型略胖但笑容可掬的中年女人過來迎接我:「妳一定是萊絲莉小姐了,麥可先生向我提過妳了。我的女兒很喜歡妳的歌。」

她請我在我一張舊唱片上簽名,我簽了。

她叫瑪嘉烈,是這裏的管家。她帶我到其中一幢別墅的一個房間:「麥可先生說妳可以在這裏隨意休息,小住幾天也沒問題。」

家文沒跟來,好像只得我有這個權利。

她給我一張程序表,是同樂日的節目:「這些妳都可以隨便參加。」有水仗大戰、游泳比賽、魔術表演、電影等,當然少不得烤肉大會,到時會有即烤的海鮮和肉類、蔬菜水果和甜點,都是麥可的廚師精心炮製。

「如果食物不合口味,可隨便告訴我,我再叫廚房做。」瑪嘉烈非常親切。

但說了那麼多…「麥可呢?」我聽了這麼多都沒聽到他。

「他出國看家人去了,下星期才回來。」

所以才把府邸借出來吧。

我進房間去放下袋子,發現梳妝枱上有束花,卡片寫著:「賀萊絲莉演出成功。」簽署的是麥可。

我躺在床上。這房間不算豪華,但很整潔舒適。

我下樓去找家文,他和一眾男同事打算去游泳池,水仗和游泳比賽在那邊舉行。多數女的和小朋友就打算去看魔術和電影,她們說這些男人是瘋的,跟他們游泳和打水仗準沒好結果。

但這些男人卻大力遊說我跟他們玩。我很心動,就跟他們去游泳池了。

不用一會我就後悔了,他們果然是瘋的,又奸狡,無論什麼比賽都使詐,但他們玩得超開心。這個下午把我之前休息所積存的精力一次用光,比舉行完三場演唱會還累,幾乎累得爬不回房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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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,差不多是時候舉行烤肉大會。不止製作公司的員工,連府邸的傭工也齊集大花園。

不但有美味食物,還有大夥即興的才藝表演。有人扮麥可跳舞、幾個外籍廚師演奏家鄉的音樂、有小朋友出來講故事等。家文請我和瑪嘉烈跳了一支舞。

我幾乎累癱了,趴在客房的床上起不來…

我累到連澡也沒洗就倒在床上睡著了。游泳加瘋狂地打水仗,再用餐跳舞唱歌,累得要死,而且這張床又軟又舒服,我一睡就睡到中午。

真尷尬…我趕快起來,洗澡收拾離開。

瑪嘉烈來敲門:「昨晚睡得好不好?」

當然好,都中午了。

我問起其他人。她答我昨晚全由旅遊巴送走了。麥可只留我一個人住下。

我不好再打擾。她說:「麥可先生說妳是他的朋友,所以小住數天沒問題。很多時候他都會請朋友來渡假,伊麗莎白小姐剛來了,不過住在主屋群那邊。」

伊麗莎白…?那個名演員?拿過好幾次獎,美得像個仙女那個!雖然現在年紀大了,但風韻猶存。我希望老了也能有她的美貌。

聽說麥可跟伊麗莎白是好朋友,原來是真的。

瑪嘉烈再開口:「麥可先生說妳剛忙完,該好好休息。妳要不要吃午餐?」

我要了一盤焗飯和菜湯,吃完就去散步。

這裏真像個渡假村,鳥語花香,樹影處處,安靜又與世無爭。逛了一會我返回室內,大廳有一台鋼琴,就隨心地彈奏起來。

快黃昏了,是時候離開。雖然麥可不介意,但還是別打擾人。

瑪嘉烈叫司機送我,我叫他送我到麥可工作室。之前未完成那首搖滾曲,我想完成它。

錄音室裏麥可的大班椅正空著,好幾天都這樣了,孤伶伶的樣子。我坐了上去,好像被麥可抱住。這椅子都是他的氣味,也有那種很溫暖和可靠的感覺,令我不禁寬下一顆心,漸漸在上面睡著了。

睡到不知什麼時候,有人拍醒我。我不情願地睜開眼,看見的是麥可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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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妳怎麼坐在我的椅子上睡覺?」他微笑著拿另一把椅子過來坐:「家文沒告訴妳,我的椅子不會讓別人坐嗎?」

「對不起…」我趕快起來把座位讓回給他,沒想到他會早了回來,本來說過兩天。

他笑了笑:「算啦,妳坐吧,要是妳喜歡。」然後從口袋掏了些東西出來:「是妳的嗎?瑪嘉烈在妳住過的房間撿到的。」我接過來看,是我不見了的項鍊!我找了一個星期都找不到!現在它回來實在太好了!

他見到我開心得幾乎掉眼淚的樣子:「男朋友送的?」

我搖頭:「是父母啦。這是他們唯一送我的禮物。」

我的父母撩起了他的興趣,所以問了起來。我告訴他,他們在我很小的時候便離異,把我送進了寄宿學校,甚少見面,好像說各自都有了新家庭。

「這麼貴重的禮物,下次要小心點了。」他從我手上取過項鍊:「來,我替妳戴上。」

我轉過身去,正好有機會去擦擦眼角的淚。大概麥可想給我下台楷,所以給我機會轉過臉去吧。

「我有很多兄弟姐妹,下次我們聚會時可以帶妳同去。一個家庭有幾十人,熱鬧得很。」他說。

我看著他。我雖然知道他的家人是誰(有看過報紙雜誌都會知道),卻完全不認識他們,而且當中有好幾位是有名的歌星!

「妳放心,大家都很親切,也喜歡交朋友,一定會喜歡妳。」麥可知道我在想什麼。

他真的對我很好。

我們轉個話題。他問我在他家裏的情形及這幾天幹過什麼。

「伊麗莎白說聽到琴聲,妳彈琴了?彈什麼歌?」他把屬於自己的小几拉過去放咖啡。我則努力回想:「那首?是亂彈的!伊麗莎白小姐怎會聽到?」

他說她剛路過,就被琴聲吸引住,本想去看看誰彈琴,但覺得太唐突而沒去看。

「我也想聽聽,妳能再彈嗎?」他問我。

我搖頭:「早已忘得一乾二淨了。」

「有沒有錄下來?」他追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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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再搖頭,才沒這種習慣。

「譜有沒有寫?」他再問。

 

更加沒有!不是說了是亂彈嗎?還會有什麼譜?

看得出麥可有點不開心,打電話叫家文:「待會去買枝錄音筆。」然後在公事包給我一支:「這支是我的,妳先拿去用,下次腦裏有什麼旋律,都錄下來。寫下來也可,但錄比較方便快捷。」

我奇怪他為何會那麼緊張,不過是一段琴聲罷了。他解釋:「任何一段旋律都有機會成為好曲子。作曲也不需要一定在桌前。」

他說得也對。

「然後呢?」他再問。我答他就是繼續製作那首搖滾曲。

他要我放給他聽。雖然還未完成,但到目前為止他仍算滿意,我用電腦和電子琴做了很多不錯的效果,節省了不少成本。

「歌曲做好,試試配上歌詞唱唱看。」他說要錄音,當一首正式歌曲來製作,然後給我一些意見。

因為我沒有工作,時間很多,這也是我的練習曲,所以麥可要我自己填詞,後期工作能做的話都要自己做,麥可會一直監督和提供協助。

又一個新的星期。我雖然只填了半首詞,但麥可還是想看看。

他看完一遍,眉頭皺了一下,但依然微笑,正想開口之際,我的手提電話響了。

他是個有禮貌的人,等我接完電話再說。

是一家唱片公司的人,說他們很想找我簽約。我說要考慮一下便慌忙掛線;麥可在等我。

他又想再開口,我的電話又響了,又是另一家唱片公司的人,說想找我為他們其中一個歌手當和音。我又答要考慮一下;麥可在等我。

這種事這天早上接二連三地發生,麥可要說的話最終還是沒說到;後來連脾氣溫馴的他忍不住:「請妳把電話暫時駁給家文,給我半小時說說妳的歌詞,然後妳愛怎樣打電話就怎樣打。」

我趕緊道歉,麥可從來沒這樣生氣,而且老是電話響也不尊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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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靜了半小時,麥可直截了當地告訴我想要別的歌詞,不希望我順應時下的「潮流」,唱些很順口但無意義的歌。這種歌只會流行一時,但熱潮一過就會被遺忘。他希望我學會寫些有深度的東西。

我告訴他我會改,雖然並不知道什麼才是有深度的東西。

我告辭回家,麥可也步出錄音室上廁所。

麥可知道保鑣是時候換班了,但另外一個保鑣沒過來,於是就問起來了。

「他在起居室跟家文忙著接電話,電話多得要命。」

麥可覺得奇怪,很久沒需要兩個人接電話了,以前他在幕前才需要,很多人找他演出。

我們到起居室看看,保鑣果然沒說錯,電話一放下來就響了。家文都手軟聲沙了。

「有什麼事?」麥可有點緊張:「誰有事老是打來?」

家文喝了一口水:「大部分都不是找你,是找萊絲莉。」

我跟麥可對望了一下:「怎麼會?」怎麼一下子有那麼多電話找我,而且打來麥可的工作室?

他們給我一疊紙,就是今天找我的電話紀錄,很多唱片公司想找我簽約、找我當和音,還有廣告公司打來問我唱不唱廣告歌。

「奧士文的小型演唱會後,很多公司都想找萊絲莉合作。他們說萊絲莉是我們公司的人,所以都紛紛打電話來了。」家文說:「各方對萊絲莉的表現相當讚賞,說那個演唱會除了奧士文有看頭,萊絲莉也很突出。」還給我們一本有關報道的雜誌。

我都不知道…這些日子我都在做那首搖滾曲,外面發生什麼事都不知道。

當初奧士文那件事又重演了,只是今次大規模得多。

「我待會會回覆他們,叫他們不要打電話到這兒來。」我怕麥可不高興。

麥可點點頭,沒再說什麼。

但我一個人哪能回覆那麼多電話?他們都叫住我,要我好好考慮,一拿起電話就很難掛線,結果只能回覆小數電話。

第二天早上電話還是不住地響,十一時我收到家文的電話,要我盡快去到工作室,說麥可要見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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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心一沉,感覺到不會是好事。

我經過起居室,情形跟昨天一樣…

我怯怯地進入麥可的錄音室,從來未如此害怕過。麥可的坐姿跟以往一樣,但今天令我不寒而慄。

他拿著一些紙張在看,知道我來了便交給我:「我在辦一條電話線路及找個人負責妳的電話,在製作公司那邊,下午應該可以啟用。每天收集好妳的電話便傳真給妳。妳家裏有傳真機嗎?我可不能讓保鑣替妳接電話。」

我點頭:「謝謝…」

「不必道謝,這些都要收費,一天十元,月底時那邊的會計會開發票給妳。」麥可對公事會很認真。

哦…這樣也應該…

他指著我手上的紙,都是電話紀錄:「裏面有些工作很不錯,妳可以考慮看看。」

結果我就一面做搖滾曲,一面接些有興趣而不太吃力的工作。雖然看起來不吃力,但還是做足準備和練習,即使沒有麥可鞭策。

日子過得很忙很充實,我在和音工作見識了很多不同的人和事,學習了許多,也交了不少朋友。

有天我在雪莉唱片公司工作,撞見了麥可。除了上次他來看我的現場秀,我們未曾在工作室外撞過面。

他穿著紅色襯衫加紅色西裝外套,外套上有個金色的襟章,黑色西褲和金色腰鍊,戴上招牌紳士帽和墨鏡。誇張嗎?是他才穿得起。

他一出現,眾人都目瞪口呆,驚嘆他的出現。如果得他揮手打招呼,他們會開心得跳起來。

麥可的魅力就是如此令人無法抗拒。

他身邊有個大胖子,在抽手指般粗的雪茄。

我跟他揮手,他笑著停了下來:「妳怎麼在這?」

「今天要做和音。」我問他:「你呢?」

「來開會,我屬於這家唱片公司。」他指了指身邊的胖子:「我來給妳介紹,這是我的經理人法蘭,也是這唱片公司宣傳部的助理經理;法蘭,這是萊絲莉,不曉得你見過她沒有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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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蘭呼了一口煙,向我點點頭:「你替她監製那首歌成了電影主題曲,唱得街知巷聞的萊絲莉嘛。之前也在奧士文的小型演唱會出過些風頭。大家都說她是你的小徒弟。聞名不如見面,幸會。」

小徒弟,又是些江湖傳聞。什麼都有人傳,傳我是他的入室弟子、我是他旗下的人、甚至是遠房親戚!不曉得什麼時候會傳我是他的女朋友,會跟他結婚生小朋友!那些人講話真不經大腦!

算了…麥可聽到都只是笑笑。

我不知道麥可屬於雪莉,其實我沒特別留意他的歌和唱片,即使跟他相處了一段時間。正如我說過,我是欣賞他,但還未到喜歡的地部,嚴格來說他不算我的偶像。

不過他屬於雪莉也不足為奇。雪莉是家國際有名的唱片公司,行內無人不知,唯有這種有財有勢的公司才簽得起麥可這種天王巨星,而麥可也只會對這種公司有興趣。

法蘭這個人雖然態度有點囂張,但好像挺了解市場情況。

「她不是沒簽唱片公司嗎?怎會在這裏?」法蘭雖然挺了解市場情況,但可能有些耳聾或健忘。

「她來替其他歌手做和音。」麥可很平和地提醒。

「怎麼她不簽唱片公司,而要替別人做和音?」他問麥可:「你的製作公司沒替她找一家嗎?」

麥可平靜地笑了笑:「她不是我公司的人。要是她對哪家公司有興趣,就會跟他們合作。」

法蘭點點頭,說時間差不多,要去開會了。麥可拍拍我的肩膀,叫我加油,就跟法蘭離開了。

和音工作完成,搖滾曲也快要做好,我花了很大的努力,兩者兼顧可不是件容易的事。

麥可特意抽時間過來聽,家文說最近他都忙著跟唱片公司開會,可能在談出唱片的計劃。他好幾年沒出了。

他說給我半小時。我在曲中加了一段像遊戲機配樂的電子音樂,想問他的意見。如果他覺得不錯,我再修飾一下,就大功告成了;如果他不喜歡,那就更簡單,剪掉就成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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