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t’s falling in love 101-110

(101)

我明白了。一定是我剛才的話惹到他了。他到底比我年長和地位高,有能力把我捧上天或埋葬。

麥可先行離開,艾德問我如何是好。我告訴他我會想辦法。問題在我身上。

幸好離發行還有一點點時間。

我把成品先拿回家。正如麥可所說,不是成品出問題,所以也無需做任何改動。

反而是我要否道歉。道歉會否令他消氣繼而回心轉意?

好像求他的樣子…

雖然拉過吐過,肚子已沒大礙,但還是有點脹,我第二天去看了趟醫生,要了點胃片吃。

我去了唱片公司找法蘭,有個廣告在洽談,遇上了麥可,也是來找法蘭。

我把成品唱片交給他,誠懇地說:「請你回去再聽聽看。如果你真的不喜歡而否決,我會重做。」

他拿著唱片看了看:「妳有時間重做嗎?妳身體如何?我說過會否決所有妳用健康換來的成績。」然後把唱片還給我。

的確不太夠…如果不加把勁趕在跟唱片公司協議的日子前交貨,唱片公司就會控告我和麥可製作公司違約(因為我是他製作公司的藝人),要賠錢。情況就如上次麥可沒去錄音,幾乎交不出貨。

「賠一筆錢我倒不在乎,但我會守我的原則。」他說得很清楚。

「麥可,我已經沒事了。其實我一直都沒事,只是昨天要試聽我太緊張而已。」我告訴他:「有時我不舒服,不想你知道。自己的問題要自己面對和解決。」

他看著我,表情在問:「妳還是不相信我?」

我搖頭:「我相信你,但你不能每件事都為我擔心。尤其胃病根本不能治,我緊張就會發作,你能擔心幾多次?除非我不再幹這一行,不再遇上這種事。」

他過來擁著我,親了我的額角一下:「萊絲莉,我關心妳,真的關心妳。」

我也擁著他:「我知道,所以我有乖乖看醫生和吃藥。」

他放開我:「唱片我通過了。妳回去跟艾德說,並可以進行下一步。」

這真是個好消息。這張唱片定名為《白色的愛情》,為了配合主題,我邀請了一位新晉但拍得很好的年輕攝影師替我拍唱片封面和內頁。我請她把佈景造成一個繽紛的雪景,另外費恩也利用她的人脈替我借了幾套白色晚裝用來拍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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置身於那個佈景,播放著新唱片,穿著白色的漂亮晚裝,我有時覺得自己像仙子,捧著花束覺得自己像新娘。

看過這輯照片的人都讚口不絕,我尤其喜歡,因為真的拍得我很美。

既然拍得這麼有水準,我們決定初回版會附送寫真集,只得幾百本,看看反應如何。

唱片一推出,反應十分熱烈,特別是寫真集,在網上炒至原價幾倍,完全出乎我們意料,當初不過無心插柳。還有店家打電話來訂購,但我們沒打算加印。唱片也打上榜首。

我到工作室找麥可,發現他在看那本寫真集,入迷到我敲門也不知道。

我取笑他,他卻一本正經:「我覺得妳好美。」

害我多不好意思。

「這唱片和寫真集讓我想起那次去旅行看雪。」麥可懷緬地笑:「妳是在當時取得靈感吧?」所以他才決定多留幾天。

我點頭。聽過的人都說感受到冬日的浪漫,不枉我和艾德花了那麼多功夫。

「想不到妳穿晚裝會美成這樣…穿婚紗一定更好看…」他繼續埋首寫真集:「害我都有結婚衝動了…」

沒想到他忽然會這樣說…讓我不好意思到不敢看他了。

「傻瓜,結了婚也不是每天穿婚紗給你看呀。」我笑他。

他突然吻了我一下,然後非常正經地看著我:「不如我們結婚吧。」

我瞪大眼看著他,從來沒想過他突然會這樣!讓我完全說不出話來!

「妳不愛我嗎?」他見我沒答應,甚至沒說話:「我可以照顧妳,給妳幸福。妳不是說過男人要照顧女人嗎?女孩子生下來就是等男人照顧嗎?我願意一輩子擔當那個角色!」

想不到當初那句漫不經心的戲言他居然記在心中!我當然愛他,對他是認真,但真的沒想過那麼快…

他又吻過來,強而有力的手臂摟住我的脖子,帶著男人的慾望和衝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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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抗拒他的吻,但想到他的求婚我覺得有點複雜。我還是頭一趟遇上這種事,加上他是個巨星。從來沒想過巨星麥可會向我求婚,太不可思議、太難相信了!而我準備好了沒有?我會不會是個好太太呢?真的不知道…

就在我們擁吻的時候,錄音室的門突然開了,家文衝了進來。我、麥可和家文三人都嚇了一跳,也顯得有點尷尬。

「對不起…」家文似乎沒想過會看到我和麥可在做什麼,但下一刻就言歸正傳了:「萊絲莉,妳的唱片達白金了!外面、製作公司和唱片公司的電話響個不停。費恩叫妳趕快寫個回應的聲明給她向傳媒交待。」

我的唱片達白金了!目標實現了!我開心得說不出話來!

「麥可你聽到沒有?」我抓住身邊的麥可:「我當初向你許下的承諾,我做到了!」

「恭喜妳。」麥可對我溫柔地微笑。

外面的電話聲此起彼落,家文說都是賀電,跑了出去接。我也要趕著去寫聲明,不然費恩會很難做。

由於這是我第一張白金唱片,唱片公司都珍而重之。我加入的時間不算太長,但成績就一次比一次好。祝捷會、慶功宴、訪問等接踵而來。

當然唱片的「成績」讓我很開心,但我覺得最值得開心的不是「成績」,而是當初我向麥可作的承諾達到了。如果那天沒遇見他,他現在就要守承諾現身。

我到工作室找他,發現他把我的寫真集其中一張捧花的照片放到很大,裱在錄音室的一面牆上,進來的人一定會見到。看下去也覺得像張婚紗照。

「你幹嗎啊?」我看著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
他卻表情自然:「能從早到晚見到一個美人不是件好事嗎?」

真油腔滑調。「你記得以前答應過我什麼嗎?你說我這張唱片達白金的話就現身。」我說。

「我不是早就現身嗎?」他笑說。

「我想請你吃飯可不可以?」我會在高級俱樂部訂張桌子。我問過家文,麥可喜歡在那裏吃飯,因為保安嚴密,也很寧靜。

他答我吃飯沒問題,但不想外出。

我打算燭光晚餐,還特意買了件很漂亮的晚裝!現在豈非無用武之地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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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把構想告訴他。「妳想吃燭光晚餐?」他笑我,然後說他來準備:「妳來吃就好。」

那不是失去我請他的原意嗎?

雖然跟我想的有點出入,晚上我還是穿起那件晚裝,他派人接我到莊園。

現在搞得好像平常吃飯那樣,穿晚裝會否很無謂?

麥可叫我在萊絲莉園先等。一個小時後天都黑了,什麼都未有,瑪嘉烈忽然進來叫我:「快出來,麥可先生來接妳了!」

我出去看,穿白色整齊西裝的麥可站在一輛裝飾得很漂亮的哥爾夫球車旁邊,簡直讓我目瞪口呆。我覺得自己像童話故事中的灰姑娘,皇子來接我了!

他見到我也瞪了一瞪,隨即不好意思地垂下頭。

瑪嘉烈推推我:「麥可先生為妳準備了許多節目。」

真的嗎?我好高興喲。

我過去他身邊,他有點不敢看我:「妳今晚好美…」

我也讚他:「你也很帥!」

我們上了哥爾夫球車,繞到主屋後的花園。莊園有好幾個花園,這個跟客房區那個不同,細小一點但更多花,也有噴水池。

在噴水池前的空地,有張很漂亮的桌子和兩把椅子,桌上點著蠟燭。整個空地的上方都佈滿會忽明忽暗的小燈,看上去像滿天星星。

「好美!」我不禁叫了出來。

有一隊幾人的交響樂團奏著輕快的音樂。整個氣氛都棒透了!

我在「星空下」轉呀轉,幸福就像那樣柔光一樣輕瀉在我身上。時間可否就此停住?

我偷偷捏了自己一下。痛死了!真的不是夢!

麥可過來跟我轉了幾個圈,跳了一支舞,樂隊也識趣地奏出了舞曲。

不必說,麥可的舞跳得極好,水一般流暢。

做夢都沒想過能跟他共舞!我們一口氣跳了三支。

腳開始痛了,果然不是在做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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麥可扶我去坐。

「餓了沒有?」他問我。我點頭。他指示了一下,有人先送來了酒、然後是餐湯、頭盤、主菜等。不說穿也不覺得在家裏。

怪不得麥可說不出去,這裏更寧靜和有私隱。食物也很好吃!

吃甜品前,麥可邀請我跳舞。我發現跟他的舞步很合得來,也很有默契。三支舞後,我們坐回去吃甜品。是很美味的巧克力雪糕!

「我就知道妳愛吃巧克力。」麥可自豪地笑。

好吃到我幾乎想吃兩份。

這個晚餐太完美了!

麥可問我還要不要跳舞。我答他腳有點痛,不能跳快的。他說那就跳慢的。

結果我們也不是在跳舞,只是擁抱著,緩慢地轉圈。本來樂隊還在輕輕地奏,不知什麼時候就退開了,整個地方就剩下我倆。

我挨在他的胸前,好好地享受著這美好寧靜的時刻。願時光從此停住,永永遠遠地停住。

我問他如果此時才現身,會做些什麼。他答我大概也會弄個類似的晚餐,不過不會穿西裝。

「會擁抱嗎?」我問。

「妳一定會抱著我哭。」他笑著看我:「妳總愛拿我當衛生紙。」

他一說我就臉紅了。

「但我想我們不會現在才見面,應該之前已見到,因為我太想見妳。」他說。

「我們會開始嗎?」我忍不住問。

「會,一定會。」他的答案也是我心裏的答案。

我們擁抱得更緊。

「上次我問妳的事考慮得怎麼樣?」他問完,我抬頭看他。

「結婚呀。」他提醒我。

我答他太快了。他嘆了一口氣:「但我已過了四十歲,很想有個家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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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理解他。他工作多年,想退下來進入另一個階段也無可厚非。

「我明白妳的事業如日方中。很難放棄來結婚;但我沒說過要妳洗手不幹。妳可以繼續工作,我會贊成,而製作公司也會支援妳。妳並沒有損失,但多了一個名份和愛妳一輩子的人。」

「我反而希望結了婚不必工作。」我的看法不同:「我要好好照顧我的家,不能把生下來的小孩送到寄宿學校。」

他說我可以自由選擇,他同樣支持,只希望我答應。

「可是你沒有花、沒有指環。」我笑他:「我怎麼答應你?哪有人求婚連這兩樣東西也沒有?」

「是不是我有的話就會答應?」他也跟著我笑。

「那就要看你的花夠不夠漂亮,指環的鑽石夠不夠大了。」我看著他。

他說一定為我預備,到時不准反悔。

 

一個星期後,麥可問我過幾天有沒有空閒,說想帶我去一個地方:「法蘭說妳最近沒通告。妳跟我出去幾天可好?」

我問他去哪裏,他說會給我驚喜。

不是又去看雪吧?

他叫我帶幾件便服。我們今次居然坐私人飛機出發,沒有出境,他也沒叫我帶護照。他也只是穿了運動套裝。

坐了四十多分鐘,下機後再坐四十分鐘私家車,我們來了一家別墅。

他一下車就四處跟人噓寒打招呼和擁抱,似乎跟這裏的人很熟。我看著他和這些人不知如何是好。

他跟人打完招呼都會介紹我:「這是萊絲莉。」然後每個人都會說:「我知道,你的小徒弟!」或是「你旗下的藝人!」我就禮貌地跟他們握手。

我不特別介意麥可沒把我介紹為他的女朋友。我想只有他的家傭和家文知道這關係。我和麥可沒刻意去表露或隱藏,也不喜歡在公眾面前表現親暱。其實人們也沒說錯,我的確是他的小徒弟和旗下的藝人,只是他們沒知道所有實情。因此我也不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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別墅的大門開了,很多跟麥可長得很相似的人出來迎接,還有一個女人衝出來:「哥!」一把擁抱著他,非常興奮。

我一看,是樂壇天后珍妮!又能唱、又能跳、標緻又性感,是很多男人心中的女神。我當初入樂壇也以她為目標呢!

我即時明白了,這些都是他的家人。他帶我出來探親。

「這是—」麥可未說完,珍妮立即笑著接口:「你的小徒弟萊絲莉嘛。上一張唱片有白金成績,我很喜歡妳主打歌那浪漫的感覺,那還是妳作的曲呢。」

她居然有聽過,還那麼清楚!

麥可高興地笑了。他們的笑容非常相似,但珍妮比較嫵媚,女孩子嘛,個性也比較開朗。

「帶你的小徒弟來看我們?」珍妮說:「好師傅。」

「之前答應過她。」麥可說:「她小時候唸寄宿學校,沒怎麼體驗過家庭生活,所以就帶她過來。」

「哦。」珍妮理解地點頭:「萊絲莉,歡迎妳。」笑著給我一個很大的擁抱。貴為天后,一點架子也沒有。正如麥可貴為國際巨星,也親切得像個朋友。

她帶我去見其他人,麥可則找母親去。

我跟著珍妮,認識了麥可其他兄弟姐妹,表親、侄兒等等,一個屋子有幾十人,有老有嫩,熱鬧非常,到處都有笑聲。跟學校宿舍很不同。

我跟珍妮和其他人打網球。由於我是第一次打,大家都很用心教我。我打得漂亮的話,大家都會歡呼。

打到累了,我們就坐下吃點心和閒談。

珍妮說麥可不太喜歡曬太陽和戶外活動,所以都會留在室內。我們去找他,他果然跟兄弟們在打桌球。

他問我剛才幹過什麼,我答打網球。他笑說:「真好。」

他的一個侄女叫我陪她玩填色遊戲,他就跟我們一起走了。

小朋友都很黏麥可。他身邊總有幾個。

他把小侄女抱到大腿上坐,很用心地陪她填,又教她。雖然他平時也是個溫柔的人,但現在的他表現出的是另一種溫柔,跟在錄音室或家裏不同。他一定是位好爸爸,不會捨得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就送進寄宿學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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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這情景我忍不住想哭。我起來跑到花園一個冷清的角落擦眼淚。

不一會麥可追了出來:「妳怎麼啦?」

我告訴他我一時感觸罷了:「有家人真好…」

他摸摸我的頭:「妳也有,我就是妳的家人。遲些他們也是。」

「如果你和我日後有了孩子,千萬不可在他們還小的時候送進寄宿學校,任由他們自生自滅。」我堅決地說:「否則我斷不會嫁給你。」

他很吃驚地回答:「我怎麼會?妳把我看成什麼人了?」

那就好了。

他說天色已晚,晚飯應該做好,所以我們返回屋內。

到了飯廳,裏面坐滿了人。我們後來已沒座位,唯有站,但也無阻熱鬧的氣氛。

女人們都忙著端菜擺餐。我說要幫忙,珍妮和她的姐姐說我今天是客人,負責吃就好。

菜都擺好,一位很雍容華貴的女士從廚房出來。我認得這是麥可的媽媽。

她朝我走來:「萊絲莉,歡迎妳。麥可常在我面前提起妳。希望妳今天玩得開心。」她雖然雍容華貴,但非常慈祥和靄。我發現他全家上下都很親切熱情,也很客氣,說起話來都柔柔的,難怪麥可也是個這樣的人。

吃飯時他們不停為我添菜,讓我嚐了很多美食。

吃完飯女人幫忙收拾。她們又說我不必,男人和小孩打算唱歌,叫我加入。麥可有些兄弟拿了結他出來,輕輕奏著,大家輪著唱,大人、小孩。音樂不單是工作,還是他們聯絡感情的活動。有些孩子還跳起舞來。音樂和舞蹈果然是這家人的天賦。

輪到我唱,麥可輕輕地和著,唱完大家也向我微笑。

之後麥可給小孩子玩了幾個魔術,逗得他們大拍手掌。我現在才知道他會玩魔術。

晚了,大家陸續離開。麥可說我們會住三數天。他要陪一陪母親。

客房已準備好,麥可帶我上去休息,說明天會叫我起來吃早餐。

接下來幾天,我和麥可都住在這別墅中陪伴他的雙親,過得很悠閒。有時陪他們談天說地、下廚吃東西、看看電視,一點都不刺激,平平淡淡,但很溫馨樸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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家,就是這樣吧。

幾天之後我們就回去了,我有通告,麥可也有事。

他的母親雖然不捨,但歡迎我下次再來玩。

 

接下來可夠忙了,要出席不同的產品發佈會,還有品牌跟電視台特約,贊助我去拍一個音樂特輯,要到國外一個月。

麥可也在忙。其實他退隱幕後,大部分時間都在為自己的慈善基金會而努力,只有小部分時間為興趣而做音樂工作。他有感於錢已賺得差不多,也過了拼搏的年紀,是時候回餽社會。因此他常會去探訪,會見不同的人士,開展不同的援助計劃,希望以自己的名聲影響世界,以及基金會能盡快上軌道。

結婚的事,我們沒空再提。

我沒覺得他只是隨便說說。他常說目前有兩個目標,一就是基金會的運作要上軌道,可以自己運作,第二就是結婚。

很久沒見麥可,反而見我的合作夥伴班傑明還多。

班傑明,這個城市沒有女性不知道他是誰。要形容他,只得一個字:棒。

他是有名的模特兒,高大帥氣,家裏經營連鎖食肆。光是這些條件,已叫不少女人死心塌地。

不知為何他還有一個身份,就是我的「緋聞男友」。真是奇怪,大概因為我拍夥他拍過不少廣告。許多廠商品牌都覺得我跟他很是合襯。如果要一男一女,找上我就很自然找上他、找上他就自然找上我。可惜他不會唱歌,不然我們一定有機會合唱。

傳媒一提到我身邊的男人,以前就是「老闆麥可」,現在就是「緋聞男友班傑明」,我覺得很煩厭。為什麼不能提提「經理人法蘭」或是「老闆助理家文」?他們也對我很好和重要,卻沒有人歌頌。

我對他既不特別喜歡也不特別討厭,但對工作夥伴我還是很友善客氣。他對我很有風度,但都是一般男人的風度,而且合作多了,相熟了,話題自然多,也了解對方多了。

「緋聞男友」也挺有好處,就是會帶來多些生意。法蘭、費恩知道根本不是有什麼戀情,卻可帶來多些工作,都由傳媒去炒作,不管那麼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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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於麥可,更加認為只是胡說八道,一點兒都沒放在心上。他清楚這個圈子就是這樣,這種報道完全不曉得有幾多是真,而且相信我的為人。

今次音樂特輯也是夥拍他,合演一個愛情故事,用的是我白金唱片內的歌。

我們選了一個很冷卻沒有雪的地方。再用雪的話會很悶,我們需要新鮮感。

因為我怕冷,整個攝製隊人又多,天氣冷,班傑明是男人,所以多點照顧我也不足為奇。他替我買熱巧克力、弄暖水袋、拿外衣等。可惜我不能反過來為他做(我連自己都照顧不了…),不然我也會幫他。

多得他這些付出,保守了我在拍攝過程中的健康,令整個拍攝都非常順利。我常在電話裏跟麥可說他人很好,麥可也替我有個好的工作夥伴而高興。

可惜他慷慨的付出,竟被可惡的傳媒扭曲了,也害了我。他們斷章取義,把他對我的好講得很有目的,很醜陋,還講我對這些很受落。我和他的「戀情」很是「活靈活現」。

雖然我對這些很不開心,但知情者都知道只是一篇炒作,所以都沒去管。我也沒理由為這些人這些事而失去一個這麼好的朋友。其實從另一個角度看,緋聞炒得越紅,對我和他就越有利。

日子長了,越來越多人說他對我特別好,有時費恩和艾美也會這樣說,我倒不覺得。自從拍完音樂特輯回來,他老是買巧克力給我吃、間中會送花給我、約我出去喝茶吃飯看電影,當然之後會送我回家。

費恩問過我喜不喜歡班傑明。她不知道我和麥可的事。我強調跟班傑明是朋友和工作夥伴。我也需要朋友和正常社交生活。

麥可最近都經常出國開會,很多時候回來一、兩天又走了;我也很忙,大家常常時間相左而見不到面。

反而跟班傑明可以常見,到底是工作夥伴,下班可以一起吃飯或吃夜宵。很高興有這樣的一個朋友。我和他有時是兩個人,有時會跟其他工作人員、廠商代表、唱片公司、製作公司的人一起。不過是普通社交生活嘛。

就算被雜誌拍到,我根本不在意,又不是第一次。拍音樂特輯時他的慷慨也不是被抹黑嗎?那還有什麼寫不出?我和他清者自清就夠了。

這兩個星期我的保姆車壞了要維修,他就常來接我出入。他善意的舉動又被寫得難難聽聽的,真慘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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